有人影晃动,彩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来,像一只只扑棱的蝴蝶。
江玉燕冷笑了一声。
“眼睛往哪儿看呢?”
降尘用刀背敲了敲旱魃的肩膀。
“旱魃,你也在看?”
旱魃愣了一下,随即把脸转向江玉燕,表情极其认真。
“我在看燕子热不热。”
江玉燕嘴角翘了翘,没说话。
旱魃立刻从包袱里掏出一把扇子,给江玉燕扇起风来。
又拿出水囊,拧开盖子递过去。
又从怀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大饼,掰成小块往江玉燕嘴边送。
“燕子,吃点。你渴不渴?累不累?太阳大不大?”
那动作行云流水,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照顾,看得另外三大尸祖目瞪口呆。
阿姐捂着脸。
“饿不认识他。这绝对不是饿弟。”
侯卿用红雨伞挡住半张脸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“旱魃,你以前那股凶劲儿呢?拿出来给本仙人看看。”
降尘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“废了,彻底废了。爱情让人变傻子。”
旱魃充耳不闻,继续给江玉燕扇风。
江玉燕心安理得地受着,还指了指自己的后颈。
“这里也扇扇。”
“好嘞。”旱魃立刻把扇子移了过去。
林北看在眼里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行了。既然要修整,林北打算在这里待上几天,把东西备齐再出发。主要就是各种食物和水。”
他看向卢剑星三人。
“你们三个去打听一下消息。别走太远,有情况立刻回来。”
卢剑星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他们三个整理了一下衣服,朝城里最热闹的方向走去。
这种事他们作为锦衣卫最擅长。
每到一个新地方,先摸清当地的势力分布和暗流走向,已经成了他们的习惯。
丁修把刀往马车上一甩,整个人直挺挺地躺了上去。
他仰面朝天,两只脚搭在车沿外,像条晒干的鱼。
“你们去吧。我不去。累死了。早知道这么受罪,我就不来了。这次结束以后,必须加钱。加很多很多钱!”
林北没理他,正安排阿姐去找客栈。
阿姐带着林平之和孤城,朝街角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走去。
剩下的人留在原地看行李。
冯宝宝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,用树枝在沙地上画圈圈。
她的眼睛东看西看,忽然定住了。
她的鼻尖动了动,像一只闻到猎物味道的小兽。
然后她站了起来,走到林北身边,轻轻拉了拉林北的衣袖。
林北低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