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看看我是谁,我可是四大尸祖的头啊。”
旱魃那边准备得更夸张。
听说要去关外,他买了一大堆防晒的药。
瓶瓶罐罐堆满了半个箱子,什么草膏、花露、油纸、纱巾,全是给江玉燕准备的。
他还专门弄了个小匣子,里面装着江玉燕平时爱吃的小零嘴,一层层码得整整齐齐。
降尘又出马了。
经过爱的教育,加上江玉燕从旁劝导,旱魃终于承诺只带一点。
阿姐还是老样子,大包小包地往外拖。
她把自己的东西堆成了一座小山,衣服、鞋子、算盘、账本、糖果、话梅、小马扎,甚至连夜壶都要带上。
降尘叹了口气,又出马了。
又经过一顿爱的教育,阿姐也老实了。
她瘪着嘴,把夜壶和话梅罐子拿出来,只留下了最必要的东西。
当四大尸祖的老大也不容易啊!
第二天一大早,顺风镖局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大开。
白展堂正打着哈欠开客栈的门。
他一手提着门板,一手揉着眼睛。
当他看清对面的阵势时,手里的门板差点脱手。
“这群人又要去哪里祸害人了?”他小声嘀咕。
佟湘玉的声音从客栈里传出来。
“展堂,展堂!你在哪儿?过来帮我一下!”
老白回头应了一声。
“来了!”
林北他们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。
林北和四大尸祖骑马走在最前面。
两辆马车紧随其后。
前面一辆坐着江玉燕、曲非烟和冯宝宝。
后面一辆堆满了行李和物资,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。
林平之和孤城骑马护在马车一左一右。
卢剑星、沈炼、靳一川和丁修在队伍后方。
最后面则是狗哥和阿黄。
阿黄依旧和上次出门一样,被狗哥抱在马背上。
它看到老白,兴奋地“汪”了两声。
陆小凤和两位夫人站在门口。
西门无恨和薛冰挥手告别。
“路上小心,早点回来!”
陆小凤抱着胳膊,脸上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。
他挥了挥手,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。
“早些回来……我会‘想’你们的……”
林北回头看了一眼,笑着喊了一声。
“陆小鸡,好好看家!回来给你带西域葡萄干!”
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
马蹄声、车轮声、阿黄时不时地叫声,混在一起,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热闹。
走出七侠镇后,林北勒了勒缰绳,让队伍放慢脚步。
他侧过头,对众人说。
“这一趟到了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