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编个案情对他来说轻车熟路。
什么“侯卿夜巡遇匪,出手救援,贼人内讧,一死二伤”,讲得那叫一个合情合理。
老邢听得连连点头,一边记一边感叹。
“原来是这样!老弟说得太明白了!回头我就这么跟知县大人汇报!”
等到老邢心满意足地带着衙役们离开后,林北才打开那个木匣。
玉座金佛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,通体流转着温润的光。
林北只看了一眼,就“啪”地合上盖子,递给了旁边的沈炼。
“沈炼,麻烦你跑一趟。”林北说。
沈炼接过木匣,面无表情。
“还给他?”
林北点头。
“这东西终究是老白的。留在这里,林北睡觉都不踏实。”
沈炼“嗯”了一声,把木匣往怀里一揣,转身朝同福客栈的方向走去。
林北望着沈炼的背影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好戏看完了,乖乖,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被说死啊,长见识了!唉……明早开始,林北又得躲着陆小鸡。这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”
侯卿慢慢踱过来。
“那你最好现在就躲,天快亮了。”
林北抬头一看,天边果然泛起了一层灰白。
他浑身一激灵,撒腿就往房间跑。
“林北先去睡了!明天早上他们找我就说林北死了!”
侯卿站在院子里,看着林北仓皇逃窜的背影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他转过身,慢慢朝自己的房间走。
远处,沈炼已经走到了同福客栈门口。
他抬手敲门,三声,不轻不重。
门后传来白展堂沙哑而疲惫的声音。
“谁啊……大半夜的……”
门开了一条缝。
沈炼把木匣往门缝里一递。
“掌柜的让我送回来的。你的东西,自己收好。”
白展堂借着早上的微光看清了那木匣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“你拿走!我不要!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这东西!”
沈炼站在门外,敲了敲门。
里面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三下。
“老白,开门。掌柜说了,物归原主。你不收,我回去交不了差。”
门里传来白展堂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你告诉林北,我感谢他全家!但这事儿没商量!这金佛谁爱要谁要!我老白从今天起,金盆洗手!”
沈炼沉默了片刻,把木匣放在了客栈门口,转身走了。
他走了没几步,身后的门又“吱呀”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胳膊飞快地伸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