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朋友!”
花满楼被他挽着胳膊,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。
“你呀!还有,别叫我花花,要叫就叫爸爸,来我们家小鸡,叫一声爹给爹听听!”
陆小凤挽得更紧了。
“好的花花,收到花花,没问题花花。”
他忽然顿了一下,眨了眨眼睛。
“等等,你刚刚是不是占我便宜?”
花满楼已经抽出胳膊,摇着纸扇朝宫门外走去,脚步不紧不慢,衣袂飘飘。
“陆小鸡认我当爹你不吃亏,等爹死后爹的家产全是你的。”
陆小凤赶紧追上去,三步两步就蹿到了花满楼身边。
“花花,我把你当兄弟,你竟然想当我爹,去你的!”
“对了花花,你说西门吹雪那个家伙来了没有?怎么看不见人?”
花满楼偏了偏头,薄纱下面的眼睛似乎在感受周围的空气。
“他西门吹雪应该早来了。以他的性格,不会大张旗鼓地出现。躲在某一个地方吧。”
……
陆小凤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“招惹麻烦体质”正在蠢蠢欲动。
接下来的几天,京城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
第一天,有人在陆小凤的酒里下毒。
那是一种叫“七步断肠红”的剧毒,一滴就能毒死一头牛。
陆小凤端起酒杯的时候,花满楼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别喝。”
陆小凤低头看了看杯中的酒,酒液清澈透明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“有毒?”
花满楼点了点头。
“我闻到了一丝苦杏仁的味道。很淡,但我确定它不是酒里该有的东西。”
陆小凤把酒杯放在桌上,用筷子蘸了一滴酒,滴在旁边一只苍蝇身上。
苍蝇瞬间僵直,从桌上掉了下去,六条腿朝天蹬了两下就不动了。
陆小凤看着那只死苍蝇,沉默了两个呼吸的时间。
“这是有人不想让我查下去。”
花满楼端起自己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。
“说明你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陆小凤住的客栈房间里被人放了一条毒蛇。
他半夜起来撒尿,赤脚踩在地上,忽然踩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。
低头一看,一条通体碧绿的竹叶青正盘在他的脚边,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昂起,嘴里吐着猩红的信子。
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在千钧一发之际夹住了蛇头。
他把毒蛇扔出窗外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这已经是第几次了?到底是谁这么热情,非得要我的命?”
……
第三天,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