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为己任。”
三个密探齐齐躬身。
“是,义父!”
三人行礼以后,转身退出了书房。
朱无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脸上的忧国忧民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深沉的算计。
(既然你们防着本王,那本王就如你们所愿。)
(但这不意味着本王什么都不做。)
他走到书案前,拿起一支朱笔,在一张空白的纸条上写了几个字。
然后他把纸条卷起来,塞进一个细小的竹筒里,走到窗口,吹了一声口哨。
一只黑色的信鸽从夜空中落下,停在他的手臂上。
朱无视把竹筒绑在信鸽的腿上,然后一抬手,信鸽扑棱着翅膀,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看着信鸽消失的方向,嘴角翘起一个弧度。
(这一次,只是开胃菜。先帝啊先帝,你不仁别怪我不义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