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卿在旁边用扇子挡住脸,肩膀在抖。
(这两个人的对话,怎么听怎么像两口子。弟妹是怎么看上这个木头的!)
林北:废话,我们家旱魃可是一个顾家的好男人哎!
阿姐从碗里抬起头,看了看旱魃,又看了看江玉燕,嘴里嚼着鸡腿肉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饿怎么觉得饿有点多余咧。”
林北端起碗,挡住了脸上的笑意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李公公就来敲门了。
林北揉着眼睛打开门,李公公站在门口,脸上的职业笑容依然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。
“林掌柜,干爹让咱家来传话。狗哥和阿姐这就跟咱家去乾清宫候着,皇上下朝以后就回来。江姑娘这边,太后那边的人已经过来接了。”
林北回头朝殿里喊了一声。
“狗哥,阿姐,燕子上工了!”
狗哥从偏殿出来,阳光照在他的脸上,手里还攥着一块刚烙好的饼。
他把饼塞进嘴里,朝林北点了点头。
阿姐从椅子上跳下来,抱紧自己的包袱,三两步跑到门口。
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,眼睛却已经亮得发光。
(宫里肯定有很多好东西。)
江玉燕从后殿走出来,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头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宫女。
她朝林北点了点头,然后跟着门外一个年长的嬷嬷走了。
林北和侯卿、旱魃三人目送他们离开,然后各自散了——旱魃去找云萝郡主,林北和侯卿则隐入暗处,开始他们的“暗中守护”。
乾清宫里,皇帝刚下早朝。
他把朝服脱下来扔给旁边的小太监,换上常服,一屁股坐在御案后面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“累死朕了。今天的折子比昨天还多,他们都是商量好的吗?”
曹正淳在旁边笑着给皇帝倒了一杯茶。
“皇上辛苦。这些折子都是各部报上来的秋收账目,耽误不得呀。”
皇帝端起茶喝了一口,然后抬起头,看向站在御案旁边的狗哥和阿姐。
狗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脸上的表情认真得很,像个站岗的卫兵。
阿姐站在他旁边,个子只到他的腰,怀里抱着包袱,两只眼睛正滴溜溜地转,打量着乾清宫里的一切。
皇帝笑了笑。
“狗哥,你不用这么紧张。朕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,你坐着就行。”
狗哥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林北说了,保护皇上的时候不能坐,皇上的安危最重要,林北说皇上的安危关乎着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