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记得告诉我这个喜讯。”
曲非烟哼了一声,继续扒饭。
林北心里其实早就琢磨过卢剑星他们四个为什么能这么快入门。
今儿个看丁修那个德行,他算是彻底想通了。
第一是执着。
这四个家伙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,沈炼的刀声和靳一川的脚步声能把整个镖局的人吵醒。
每天早上,林北不止一次想冲出去骂娘,大早上的起那么早干嘛?
但人家练得认真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第二是单纯。
卢剑星和沈炼这种人,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你给他们一碗饭吃,他们就把命交给你。
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。
这一点和狗哥像得很。
心思越纯,道门功法越容易入门。
至于丁修,那纯粹是个异类。
他把对银子的执念转化成了练功的动力,这种专注力比单纯还可怕。
林北想到这儿,忽然开口。
“阿姐。”
阿姐正用筷子戳碗里的青菜,把它们一根一根挑出来。
“嗯?”
“账上还有多少钱?”
阿姐的手停住了。
她放下筷子,慢慢抬起头,两只眼睛眯起来,盯着林北。
那眼神像一只发现了偷鸡贼的猫,好像发现了为什么林北刚刚对自己这么好。
“你想干啥吗?”
她的陕西口音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格外明显,尾音上扬,带着十足的警惕。
林北举起双手。
“我就是担心咱们这么胡吃海喝的,进账又少,问一下。”
阿姐盯着他看了三个呼吸的时间,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“呵。”
她低下头,继续挑青菜,但那一眼的含义已经表达得非常充分——你他妈在逗我。
林北无奈。
“我说真的。”
阿姐头也不抬。
“饿信你个鬼。”
林北确实不是想动账上的钱。
他是真有点担心了。
以前镖局人少的时候,林北和阿姐加上四大尸祖,再算上狗哥,拢共也就七八个人,吃饭花不了多少钱。
现在人口翻了一倍,还有四个能吃的趟子手,一个正在长身体的曲非烟,外加降尘这个心情不好就要吃穷掌柜的的主儿。
进账呢?
林北想了想,除了钱掌柜每个月固定的几趟镖,好像没有别的客户了。
他皱起眉头。
“难道金盆洗手那天做的广告失败了?”
林北自语的声音不大,但旁边的林平之听见了。
林平之犹豫了一下,开口。
“掌柜的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实不是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