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了。我夫妻二人寻子心切,冒昧之处还望小兄弟海涵。”
石破天也抱拳回了一礼,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憨厚真诚。
“没关系,石大侠客气了。祝二位早日找到儿子。”
石清翻身上马,朝闵柔伸出手。
闵柔站在原地又看了石破天一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,然后才把手放进丈夫的掌心里,上了马。
两人调转马头,沿着官道缓缓离去,闵柔的背影在马背上显得格外瘦削,好几次她都回头望了一眼,但每一次都又转了回去。
石破天看着那两匹马越走越远,忽然抬起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胸口有点闷。
说不上来的滋味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住了,酸酸的,隐隐作痛。
他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,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石破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远处已经变成两个小黑点的石清和闵柔,脸上露出一个茫然的笑容。
林北站在马旁边,把石破天脸上的表情变化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把这口气狠狠地吐了出来。
妈的,这两个蠢货,儿子就在眼前都认不出来。
他们心里只有那个不学无术的石中玉,看到和石中玉长得像的人就以为是自己儿子,可石破天和石中玉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。
一个在雪山派混吃等死不学无术,一个在荒山野岭吃狗奶长大连名字都没有,天差地别。
偏偏这两个蠢货永远分不清。
林北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马肚子,催马走到石破天身边。
林北伸手拍了拍石破天的肩膀,手劲比平时大了一些。
“狗哥,咱们走。”
石破天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,策马跟上。
两人并排骑着,马蹄踏在官道上扬起一阵黄土。
走出去大约半里地之后,林北忽然开口了。
“狗哥,刚刚的心里那个问题,林北这里有答案,林北知道你为什么会心痛。但是林北觉得现在还不适合告诉你,等合适的时候再说,怎么样?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一丝石破天从来没听过的内疚。
“希望你不要怪林北。”
石破天转过头看着林北,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“小北觉得还不适合告诉我,那肯定有小北的理由。我相信小北。”
林北听到这句话,胸口也跟着一阵闷痛。
没错,他内疚了。
林北用力握了一下缰绳,把脸转向另一边。
从小到大,狗哥好像有爹没爹一个样,有娘没娘也一个样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