觊觎你林家那本破剑谱!我——我呸!”
林平之没有打断他。
等余沧海说完之后,林平之歪着头看着余沧海,嘴角挂着笑,伸出自己的手指,朝余沧海翘着的兰花指点了点。
“余观主。你说这句话之前——先把兰花指放下吧。”
他停了一下,语气从嘲讽变成了冰冷。
“既然放不下,就别自欺欺人了。”
全场哄堂大笑。
笑声比刚才费彬出丑时响了好几倍,连坐在前排的几个掌门都没忍住——定逸师太低着头念经,肩膀却在一抖一抖的。
天门道长把脸转向一边,胡须在风中微微颤动。
连灭绝师太冷冰冰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松动。
几百个江湖人笑得前仰后合,有几个笑得太厉害,手里拿着的剑都掉地上了,又赶紧弯腰捡起来继续笑。
林平之等笑声稍微小了一些,双手抱拳朝台下行了一圈礼,然后站直身体,抬手指着余沧海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他身上。
“各位英雄评评理!你们家传的剑谱——你们自己爱惜还来不及,谁会把自己家最宝贵的东西印上几千份满大街发?”
“这分明就是余沧海为了掩盖自己偷学剑谱的罪行,故意把剑谱散布出去,让所有人都练,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残废!”
“他自己残缺了,就看不得别人完整!他想让整个江湖都跟他一样!!!”
余沧海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余沧海的嘴巴张着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他当然知道剑谱不是自己散布的,他拿到剑谱那天还特意把密室的门锁了三道,生怕别人看到。
但他说不清楚。
因为剑谱上画着他的像,那句话写的就是他。
在场的几百个人,人手一份剑谱,谁翻开最后一页都能看到他那张脸。
这件事已经钉死了,跳进黄河都洗不掉。
就算不是自己传出去了又如何?
他们只要一个答案,又不要证据?
管他答案站不站得住脚?!
余沧海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再待下去,不是被林平之打死,就是被这群练了剑谱又后悔的江湖人撕成碎片。
余沧海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,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冷笑。
“天道自有公理!我们走着瞧!”
话音刚落,他整个人往后一弹,双脚在地上连踩了三步,转身就往大门口的方向掠去。
余沧海的轻功在青城派里算顶尖的,而且又练了辟邪剑谱,这几步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