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
“欲练此功,必先自宫。”
林平之一字一顿地把这八个字念出来,每个字都像是在用铁锤敲钉子,一锤一锤地钉进余沧海的骨头里。
“余沧海,你的兰花指——放得下去吗?”
坐在华山派位子上的岳不群不动声色地把折扇展开,遮住了自己握扇的那只手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扇子遮住的手指正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害怕,是兔死狐悲。
宁中则坐在他旁边,目光从台上移到了自家夫君的手上,又从他手上移到了他遮遮掩掩的折扇上,然后默默把视线移开,嘴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。
余沧海的手僵在袖子里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食指和小指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翘,他拼命想压下去,但那两根手指就像装了弹簧一样,压下去又翘起来,压下去又翘起来。
余沧海干脆把手整个攥成拳头,但攥拳头的动作太用力了,反而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藏手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