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停了几个呼吸的时间,然后移开了。
那目光他以前没见过,不是失望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客气的、疏远的、“我会配合你把这场戏演下去但请你不要碰我”的距离感。
当天晚上,岳不群在卧房里对着铜镜往脸上扑胭脂的时候,身后的门忽然开了。
宁中则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银耳汤,目光从铜镜上扫过,从胭脂盒上扫过,从岳不群还翘着兰花指的手指上扫过。
她把银耳汤放在桌上,转身走了出去,连门都没关。
从那天以后,宁中则除了在人前维持夫妻之间的基本体面以外,其余时间跟岳不群几乎不说话。
要不是为了女儿岳灵珊,她连装都懒得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