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等她离开以后关门,弄出恐怖的氛围。”
侯卿在草图上添了几笔。
“这扇窗户要遮住一半,月光只能从东边照进来,照在井沿上。这样降尘的手从井里伸出来的时候,影子正好投在她面前的地面上,她想不看到都难。”
阿姐在草图上点了一下。
“饿在床上等她。床边的帘子要放下来一半,饿坐在帘子后面,等她缩进被子里的时候,饿再掀帘子。”
降尘看了看井的深度,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。
“从井里爬上来的速度要控制好。太快了没效果,太慢了缺乏压迫感。大约三个呼吸爬出一只手,再三个呼吸探出头。总共十二个呼吸爬到井口。”
旱魃从屋顶上跳下来。
“瓦片松动了三块。踩起来声音很大。我可以控制脚步的节奏,先从远到近,再从近到远,然后突然消失。”
林北把炭笔往桌上一拍。
“好。就这么定了。等天黑以后,咱们把郭芙蓉搬到院子里,然后各就各位。”
侯卿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吃完饭以后还有半个时辰天黑。我先把烛台和铜铃布置好。”
阿姐回房去换衣服了。
她需要一身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衣裳,还要用锅底灰把脸涂花。
降尘去后院的水缸里把头发弄湿。
她的头发本来就又黑又长,湿了以后贴在脸上,再配上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效果已经相当到位。
旱魃又翻上了屋顶,在瓦片间寻找最佳的落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