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个屁!”
阿姐转向侯卿,手指差点戳到他肚子上。
“还有你们三个直接消失两个月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连封信都不往回寄!饿还以为你们死在外面了,差点让旱魃去订棺材!结果你们跑出去潇洒去了,对不对?”
林平之站在最后面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不敢说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个时候开口等于找死。
阿姐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。
“小林子!你也是!饿还以为你是个老实孩子,结果跟他们两个混了两个月,也学坏咧!”
阿姐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
她把两只手都叉回腰上,下巴扬起来,眼睛从下往上瞪着三个人。
“最严重的,你们知不知道?”
林北、侯卿、林平之同时摇头。
阿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啪地拍在门口的台阶上。
纸上是三匹马的买卖契书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“纹银九十两”。
“三匹马!九十两银子!你们三个败家玩意儿!”
阿姐的声音在整条街上回荡。
对面同福客栈门口的郭芙蓉端着个水盆站在那儿,水盆差点掉地上。
“饿告诉你们,这一趟镖,直接贸易逆差!逆差懂不懂?就是亏咧!亏大发咧!”
林北低下头。
侯卿低下头。
林平之低下头。
三个人在镖局门口站成一排,被一个身高不到他们胸口的小姑娘骂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旱魃从院子里走出来,面无表情地靠在门框上,看了三人一眼。
“回来了。”
林北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救命”两个字。
旱魃把目光移开了。
“阿姐从收到信那天就开始算账。算了整整一个月。你们自求多福吧。”
江玉燕从旱魃身后探出头来。
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,头发用一根银簪子别着,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。
她看了看门口的三个男人,又看了看叉腰的阿姐,嘴角抿了一下,默默地把头缩回去了。
狗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。
他腰上还系着围裙,围裙上沾着面粉,手里拎着一条刚杀好的鱼。
阿黄跟在他脚边,尾巴摇得飞快。
“林北,你们回来了?”
狗哥的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。
“我正做晚饭呢,今天的鱼特别新鲜,我做红烧——”
“狗哥。”
阿姐头也不回。
“回厨房去。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狗哥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看了看林北,又看了看阿姐,拎着鱼默默地转身回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