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烂漫,“我爹平时最疼我了,只要你同意,我爹肯定不会说什么。”
令狐冲正要摇头,岳灵珊的笑容忽然收起。她往前迈了一步,压低声音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大师兄,你要是不同意,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娘,说你上个月喝醉了以后在后山石头上刻了一首诗,‘宁氏女侠天下闻,剑气如虹镇乾坤’,后面还有几句,要不要我背给你听?”
令狐冲的脸绿了。他伸手捂住岳灵珊的嘴,环顾四周,确认没有别的弟子在附近。
“行行行,你跟我去。”
岳灵珊把他的手扒拉下来,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。她立刻站直身体,双手垂在身侧,下巴微微收起来,整个人瞬间从一只野猫变成了乖乖女。
“我保证什么都听大师兄的。”
令狐冲看着她这副乖巧伶俐的模样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发誓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岳灵珊举起右手,三根手指并拢朝天,“下山以后,大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,绝不顶嘴,绝不乱跑。如有违背,就让大师兄再被关三个月禁闭。”
“什么叫让我再被关三个月禁闭?这到底是在罚你还是罚我?”
岳灵珊眨了眨眼。
“咱们感情好,谁罚都一样嘛。”
令狐冲盯着她看了片刻,深吸一口气,把竹叶青夹在腋下,大步往山下走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
岳灵珊拎起裙子,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,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
“大师兄,我们先去哪儿?”
“西安府。”
“去西安府干什么?”
“打听人。”
“打听谁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哼,神神秘秘的。”
两人的身影沿着华山石阶越走越远,一个吊儿郎当,一个蹦蹦跳跳,石阶两旁的松树被山风吹得哗哗响。
西安府,悦来客栈。
令狐冲和岳灵珊赶到的时候,客栈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跑堂的伙计端着菜盘子在人堆里穿梭,几个商贾模样的客人在角落里推杯换盏,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说书先生,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江湖上的传说。
令狐冲走到柜台前面,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台面上。他往柜台上一靠,胳膊肘撑着台面,摆出一个懒洋洋的姿势。
“掌柜的,跟您打听几个人。”
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老头,留着两撇八字胡,眼睛小但精明。他看了看台面上的碎银子,没有伸手去拿。
“客官要打听什么人?”
“昨儿个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