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。
走在右边的那条狗,也是不凡。
青背黑毛,体型甚至和狼差不多了。
李水牛常年和动物打交道,一眼就能看出一头野兽的健康状况。
这两头野兽,骨骼粗壮,毛发油亮,肌肉线条完美。
他干瘪的嘴唇动了动,随后咧了咧嘴,笑了起来。
他的笑容很古怪。
因为常年不怎么笑,脸上的肌肉显得有些僵硬,皱纹挤在一起。
但那眼神里,却透着一种极度狂热和近乎慈祥的感觉,就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。
山君和青君被这古怪的笑容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两兽瞬间停下脚步,脊背微微弓起,脖颈处的毛发根根炸立。
它们感受不到这个人的杀意,但这种赤裸裸的饥渴目光,让它们本能地感到害怕。
李水牛根本不在乎两兽的敌意。
他大步走到两兽跟前,丝毫不顾及这两头猛兽随时可能暴起伤人,直接蹲下了身子。
山君喉咙里发出一声警告的低吼,前爪烦躁地刨了一下地面。
青君也龇起了牙,发出一阵威胁的呜咽。
但它们没有攻击。
因为陆野在进门前警告过它们,要乖乖的。
两兽虽然害怕这个眼神狂热的怪人,但还是强忍着本能,老老实实地蹲坐在原地,只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陆野。
李水牛仔细端详着。
他看山君耳朵上那两撮标志性的黑毛,看它宽大的脚掌。
他又转头去看青君的牙口,看它四肢的关节。
足足看了三分钟。
院子里的鸡鸭鹅早就吓得缩在角落里,连那两头黑毛猪都停止了哼哧,躲在泥坑边缘瑟瑟发抖。
顶级掠食者的气息,让这些家禽家畜感受到了血脉压制。
李水牛的眉毛慢慢皱了起来。
他抬起头,仰视着陆野,声音冰冷:“你打它们了?”
陆野愣了一下,有些哭笑不得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没打它们,怎么可能这么老实!”
李水牛猛地站起身,指着蹲坐在地上的山君和青君,愤怒地道,“猞猁是野兽!猎犬也有狼性!”
“这么大体型的猛兽,现在连动都不敢动!”
李水牛越说越激动,“你为了让它们听话,是不是用了什么残忍的手段?”
在李水牛的认知里,野兽就该有野兽的样子。
桀骜不驯,充满攻击性。
这两头体态完美的猛兽,面对他如此近距离的观察,竟然只是低吼抗议,连准备攻击的动作都没有。
这绝对是被长期暴力虐待,产生了极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