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山后来跟着部队过去,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面对的是啥。”
三炮深吸了一口气,一脸后怕。
“你当你是铁打的?你要是出了事,弟妹和念念咋办?你让我们三个这辈子怎么安心穿这身皮?”
陆野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他拿起酒瓶,给三炮和德发满上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。”陆野端起酒杯。
三炮没端杯子,他看着陆野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周站长没了,守山回来跟我们说的时候,我俩在仓库里坐了一宿没合眼。”
三炮双手端起面前那杯满满的白酒,站起身。
他走到包间角落,看着地面。
“这杯酒,敬周站长。”
三炮手腕翻转,清冽的酒水倾倒在水泥地面上,溅起一圈水花。
周德发也站起身,端着酒杯走到三炮身边,将酒水倒在地上。
“周站长,一路走好。”
包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野站起身,端起自己的酒杯。
陆铮和苏铭也同时站起身,端起酒杯。
三人走到三炮和德发身边,并排站立。
陆铮的手腕率先倾斜。
“黎疯子,喝吧。这是知味林的酒。”
酒水落在地上,陆野和苏铭抿着嘴,同样倾倒在地。
五个人站在包间角落,看着地面上那片湿润的痕迹。
酒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,辛辣中带着一丝苦涩。
过了许久,陆野转过身,拍了拍三炮和德发的肩膀。
“行了,回去坐下,他要是看到你们这副娘们唧唧的样子,非得踹你们两脚不可。”
三炮抹了一把眼睛,走回桌边坐下。
五个人重新落座。
前厅的客人逐渐散去,在后厨忙完的马继明端着两个热气腾腾小炒,加入了酒局。
苏婉和王桂芬带着三个孩子在前厅边吃边聊。
这顿酒喝到深夜。
三炮和德发喝得烂醉,被陆野直接送到了镇上的招待所住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