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倒座房里搭了张床。
夜色深沉。
陆野家的院子里,月光在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冷霜。
墙角的兔笼前,两个巨大的黑影正一左一右地蹲伏着。
山君身上的枪伤已经彻底痊愈。
此刻,它正把硕大的脑袋贴在铁丝网上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在它旁边,青君也如法炮制,两只前爪搭着木头架子,狗眼瞪得溜圆。
兔笼里,一大两小三只兔子缩在最角落,挤成一团,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正屋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屋内,念念早就熬不住了,小丫头今天在饭馆里跑前跑后,这会儿四仰八叉地躺在炕头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。
堂屋的八仙桌旁,苏婉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桌面上的景象。
有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有两块、一块的纸币,更多的是五毛、两毛、一毛的零钞,甚至还有一堆分币。
“呼……”
苏婉伸了个懒腰,转过头,一双水润的眼眸灼灼地盯着一旁的陆野。
“当家的,你猜猜,咱们今天饭馆的营业额有多少?”
陆野看着妻子那副财迷又可爱的模样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“今天第一天开业,街坊们捧场,林业站的人也去了不少。”
陆野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一百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