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物质。
那是周黎在黑水林与克格勃特工贴身肉搏时留下的血迹。
虽然经过了清洗,但那些渗入机械深处的血印,永远也洗不掉。
手表旁边,放着一张折叠过的白纸。
纸上是稚童涂鸦的画作。
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男人,线条歪歪扭扭,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旁边用拼音写着一行字:“zhoubobo”。
这是念念画的。
陆野的脑海中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夜晚。
周黎坐在他家热气腾腾的堂屋里,端着白瓷碗,满脸笑意地看着念念。
“等我下次把周伯伯画出来。”念念当时是这么说的。
画画完了,周黎却再也看不到了。
苏铭坐在陆野对面。
他看着陆野那张失去所有表情的脸,幽幽一叹。
两个小时后,螺旋桨的轰鸣声改变了频率,机身开始下降。
陆野转头看向舷窗外。
一座荒山,下方是一片荒芜的谷地。
大片大片枯黄的野草,一条干涸的河床蜿蜒而过,河床边,散落着大片残垣断壁。
黑色的焦痕印在倒塌的土墙上。
历经几年的风吹雨打,依然洗不掉那场大火的印记。
这里就是觉明村,周黎的老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