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头疼刚才忘了留活口给他们回去报信,现在看来,省了我不少事。”
阿莫克利呆住了。
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脑回路。
那可是克格勃!是悬在整个远东乃至世界头顶的利剑!
“我就在这兴安岭。”
陆野目光如刀,一字一顿,“等着他们来找我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陆野的右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地捏住了阿莫克利的下颌骨。
“咔哒。”
阿莫克利的下巴被干脆利落地卸了下来。
他张着嘴,口水混着血水不受控制地流淌,却再也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咒骂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“嗬嗬”声。
陆野站起身,没有再多废话。
他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,踩在了阿莫克利的左脚踝上。
脚下发力。
“咔嚓。”骨头碎裂。
阿莫克利的身体猛地弓起。
极度的痛苦让他想要惨叫,但脱臼的下巴让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。
陆野面无表情,抬脚,踩向他的右脚踝。
“咔嚓。”
接着是小腿胫骨、膝盖、大腿骨……
空旷的雪林中,骨骼断裂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。
十分钟后。
陆野大步转身离去,连头都没有回一次。
在他身后,雪地被染成了刺目的暗红色。
阿莫克利浑身瘫软如泥,像一滩烂肉般瘫在雪坑里。
他死不瞑目,暴突的双眼中残留着极致的惊怖与痛苦。
他是生生疼死的。
陆野踩着积雪,向着来时的方向一路疾驰,他要回去收拾残局。
突然,他心头一跳。
“砰!”
前方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。
狙击枪的声音。
紧接着,又是连续几声短促的步枪点射。
陆野眼神一凛。
他的【中级敏锐听感】瞬间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。
那不是阿莫克利残部的AKM,枪声更清脆,穿透力更强。
他脚下猛地发力,【飞熊踏枝】激活。
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,踩着一棵粗壮的红松树干,三两下便跃上了树冠之上。
此时,诱兽香的效力已经彻底燃尽。
残存的野兽恢复了理智,被满地的血腥味和枪炮声惊吓,正慌不择路地向着森林深处逃窜。
陆野攀在树冠顶端,拨开覆满冰霜的松枝,纵目眺望。
他看到下方几百米外的雪林中,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影。
他们正以极其专业的战术队形,交替掩护,警惕地清扫着林子里零星残存的武装分子。
陆野的视线越过他们,投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