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抽搐,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。
另一人早已经疼得昏死了过去,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五秒时间结束。
陆野没有理会地上的两个废人。
他转身,单膝跪在了周黎身边。
他面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这不是因为长途跋涉,也不是因为引兽潮耗费了大量的体力精力,更不是因为【熊罴之力】结束后的副作用。
而是因为眼前的周黎。
记忆里的那个不苟言笑、脊背永远挺得笔直的铁血汉子,那个在饭桌上笨拙地逗弄念念的退伍兵王,此时瘫在地上,像一个破碎的玩偶。
血水浸透了周黎的军大衣,在他身下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血洼。
周黎本来涣散的瞳孔,在看到陆野单膝跪在身旁时,突然聚焦了一些。
陆野左手虚托,意念沉入系统空间,直接兑换了一瓶【跑山人好伤药】。
他手忙脚乱地拔开瓶盖,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将药粉倾倒在周黎左肩的贯穿伤上。
杯水车薪。
伤口太多。
伤也太重。
陆野咬紧牙关,一言不发。
左手光华连续闪耀,一瓶瓶的兑换着好伤药。
他拔开一瓶,倒在周黎的腿上;再拔开一瓶,倒在周黎的胳膊上。
药粉在风中飞扬,落在周黎的伤口上,落在陆野颤抖的手背上,落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上。
一瓶接着一瓶。
陆野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,倾倒着。
直至狩猎点余额耗尽。
周黎静静地看着陆野。
看着这个在战场上如杀神般无敌的男人,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,徒劳地试图抓住他不断流逝的生命。
周黎嘴角动了动,声音细弱蚊蝇。
“这就是你的秘密吗?”
他看着陆野凭空变出药瓶的手,眼神里没有惊讶,只有释然。
“别费功夫了。”
周黎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解脱的平静。
“我累了。”
陆野半跪在血泊中。
他手里的【好伤药】空瓶滚落在雪地上。
药粉混着周黎身上不断涌出的鲜血,变成了一种糊状物,但却堵不住那一个个致命的血窟窿。
陆野死死地攥着拳头。
他浑身都在抖,肩膀微微地耸动着。
眼睛布满血丝,眼眶红得吓人。
“你图什么?!”
陆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他盯着周黎那张糊满血污的脸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你图什么啊?!”
“你又不欠我的!你凭什么……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命?!”
周黎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