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已经扑到了近前。
军刺撕裂空气,带着尖锐的呼啸声,直奔周黎的咽喉。
没有多余的假动作,只有最纯粹、最致命的突刺。
周黎的左手已经闪电般摸向自己的腰间。
三棱军刺出鞘。
“当!”
两把军刺在半空中狠狠相撞,巨大的力量顺着刀柄传递到周黎的左臂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肉搏战,瞬间爆发。
两人在这块不足五平米的岩石后方,展开了最原始、最血腥的厮杀。
苏联人手腕翻转,苏制军刺顺着56式军刺的刀身滑下,削向周黎的手指。
周黎左手猛地一撤,身体侧倾,右腿如同钢鞭般弹射而出,直取对方的膝关节。
苏联人反应极快,提膝硬挡。
“砰!”
军靴与军靴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苏联人借势前压,左手化拳,砸向周黎的太阳穴。
周黎偏头躲过,同时左手握紧军刺,自下而上,扎向对方的腹部。
苏联人侧身闪避,刀尖划破了他的军大衣,带出几缕棉絮。
刀刀致命,招招直指要害。
周黎越打,心中的惊骇越深。
对方的步伐、发力技巧、攻击角度,甚至是那种对杀戮的绝对冷静,都透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军伍影子。
那是经过千百次严酷训练,在真正的战场上用人命喂出来的杀人技。
周黎在心里做出了判断。
这几个老毛子,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。
眼前这人,甚至只比他巅峰时期的实力差了半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