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饱经风霜的斯拉夫脸庞上,肌肉绷得像是一块生铁。
那双深陷的眼窝里,透着令人心悸的阴沉与暴戾。
四周,满地狼藉。
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兵团。
是他在边境线上称王称霸的底气。
现在,却变成了屠宰场里随处可见的碎肉。
一头足有四百斤重的成年野猪尸体横在路中间,半个脑袋被RPG火箭筒的破片削飞,暗红色的冻血挂在獠牙上。
野猪庞大的身躯下,压着两具尸体。
他们的胸腔被硬生生踩塌,内脏流了一地,早已经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坨子。
再往前。
是被炸断的百年红松,粗壮的树干焦黑一片。
散落一地的AKM步枪、打空的弹壳、被撕裂的防寒服,以及那些残缺不全的人类与野兽的肢体,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那场战斗的惨烈与荒诞。
阿莫克利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这片人间地狱,胸膛开始剧烈起伏。
不远处,科利亚正指挥着众人清点战损。
他弯下腰,看着一具尸体,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那是先锋队的队长,沙瓦。
尸体的头被直接洞穿,箭矢不知所踪,看着伤口周围被撕裂的头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