搐了两下。
他见过狠人,见过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悍匪,但他没见过能徒手撕老虎的怪物。
“你确定不是在说评书?”
“你可以去黑水林问问维克多,他亲眼见过被我砸碎脑袋的老虎。”陆野坐回长凳上。
苏铭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。
他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,突然咧了咧嘴,破天荒地开了一个玩笑:“我现在都不知道,你是我妹夫,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。”
陆野没接话,只是倒了杯凉水喝下。
苏铭收敛了笑意,神色变得极其肃穆:“你目前做的这些对策,确实有可取之处。”
“利用维克多当诱饵,用陷阱和炸药削减对方人数。但太糙了。”
他手指在桌面上画着无形的线条:“地形、风向、引爆时机、撤退路线,还有你那些手下的心理承受能力。”
“这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,就是全军覆没。”
“我有几个想法。”苏铭抬起头,“但我需要明天到现场,亲自看看你的布置,还有你手下的那些人。”
“只有实地看过,我才能确定这些想法可不可行。”
陆野眼前一亮,微笑着点头:“好,明天一早,我带你去。”
随后两人结束了谈话,各自回屋。
苏铭躺在炕上,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。
目光灼灼,毫无睡意。
脑海中不断盘旋着陆野提供的信息。
五百人、重火力、金矿、炸药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,坐在炕沿上。
摸出洋火,将炕桌上的煤油灯点亮。
随后从旁边的柜子上找出一叠念念平时画画用的糙纸,还有一根铅笔。
铅笔在纸上快速地划动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苏铭凭借陆野的描述,在纸上不断地写写画画起来。
营地位置、陷阱方位、狙击点、撤退路线。
他不断地写下数字,又不断地划掉。
计算着爆炸的杀伤半径,推演着阿莫克利遭遇伏击后的心理变化和阵型散布。
灯火摇曳,苏铭的眼神越来越亮。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远处的山头泛起一抹灰白。
陆野起了个大早。
堂屋的灶台前,苏婉已经生起了火。
陆野走过去,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。
苏婉身子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偏过头靠在陆野肩膀上。“起这么早,不多睡会儿?”
“今天事多。”
陆野松开手,端起洗脸盆去院子里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三口两口吃了早饭,陆野穿戴整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