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多块了。
见得多了,这心里的阈值也就越来越大了。
两千多块钱,在现在的赵守山眼里,也就是账本上的一串数字。
事情办完,仓库里的气氛放松下来。
周德发从炉灰里扒拉出几个烤得焦黄的土豆,在手里来回倒腾着吹气,递给陆野一个。
陆野接过土豆,掰开一半,热气腾腾的土豆香气扑鼻而来。
四个人围着火炉,听着外面呼啸的白毛风,屋里一时只有吃土豆的咀嚼声和炉火劈啪的燃烧声。
陆野一边吃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赵守山。
赵守山手里捏着半个土豆,眼睛却没看火炉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墙角那堆狼皮。
他的目光在那些灰白色的皮毛上游走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神里隐隐闪烁着一种陆野极其熟悉的光芒。
那是属于猎人的光芒。
是对山林、对猎物、对风雪和鲜血的渴望。
陆野咽下嘴里的土豆,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
眉毛微微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大山哥。”
赵守山猛地回过神,“啊?咋了?”
陆野指了指墙角的狼皮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你这是手痒了?”
赵守山老脸一红,下意识地避开了陆野的目光。
“想打猎了?”陆野一针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