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坐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。
他脸上的怒意已经收敛,变得傲慢起来。
“陆先生,我们对您很尊敬,也很有诚意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屋内那几把靠在墙角的双管猎枪上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但贵方无论是情报,还是人手,还是实力……恐怕都不能占据主导地位。”
陆野坐在木墩子上,抬起右手,动作舒缓地伸向自己的领口。
维克多的瞳孔猛地收缩,右手本能地按住了枪柄。
但陆野并没有掏出什么致命的武器。
他只是极其自然地,理了理自己制服的领口。
手指抚过制服领口那枚代表着官方身份的徽章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?”
维克多愣住了,按在枪柄上的手僵在半空。
没等维克多想明白,陆野抬起眼皮,目光平静地迎上了维克多凶狠的视线。
“如果不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“这金矿,我可以选择上报。”
木屋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风雪砸门的声响。
郑铁山猛地瞪大了眼睛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。
孙麻子手里的松木“啪”的一声掉进了火塘,溅起一蓬火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