瞩目地处理掉,换成干净的钱。
至于收编郑铁山,那是后来一步步赶鸭子上架,顺势而为罢了。
两人今天也很默契。
谁也没有提县里那个杀了周黎老班长的幕后黑手。
现在金戈刚消失,县里那位大人物肯定正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。
这时候去查,就是打草惊蛇。
周黎目前想的是,趁着这个空档,把林业站的权力彻底掌控在自己手里,培养自己的班底。
而陆野,则是急于提升自己的实力。
那头东北虎身上的四紫一金词条,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,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。
财务室在走廊的另一头。
陆野推门进去。
屋里生着铁皮炉子,炉筒子烧得通红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。
一个戴着套袖、鼻梁上架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在扒拉算盘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李会计。”陆野走过去,把周黎批的条子递了过去。
李会计抬起头,扶了扶眼镜。
看清是陆野,他立刻站了起来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现在林业站谁不知道,这位新来的护林员是个狠角色,不仅能单挑野狼,还是周站长面前的大红人。
前任会计已经被扒了皮,正在监狱里蹲着呢。
他刚刚被派遣到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,急需搞好人际关系。
“哎哟,陆同志来了。领工资是吧?站长都交代过了。”
李会计动作麻利地翻开账本,手指沾了点唾沫,迅速找到陆野的名字。
“陆同志,你是正式编制,月薪三十二块。”
他拉开抽屉,数出三张崭新的大团结,又点出两张一块的,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。
“除了工资,咱们正式职工每个月还有定量的票据。”
李会计又拿出一沓花花绿绿的小纸片。
“这是三十斤全国粮票,十斤地方粮票。”
“这是两斤肉票,半斤油票。”
“还有这几张,是工业券和布票。快过年那阵子发的多,现在是平月,就这些。”
陆野看着桌上的这些票据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。
在83年,钱不是万能的。
没有这些票,你就是手里攥着金条,去供销社也买不出一斤猪肉来。
这些票据,才是真正硬通货的象征,是吃公粮阶层的特权。
陆野把钱和票仔细收好,揣进贴身的衣兜里。
“谢了,李会计。”
“客气啥,以后每个月一号,直接来找我就行。”
出了财务室,陆野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