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迁大喜。”
陆野点点头:“来了就坐。”
王把头眼尖,早迎了上去。
他领着个机灵的小年轻,接过郑铁山和孙麻子手里的红布包。
布包一入手,王把头调开看了一眼,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清了清嗓子,扯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。
“喜迎贵客!送乔迁贺礼,极品紫貂皮四张!”
这一嗓子,把满院子的喧闹声全压了下去。
大婶们手里的勺子停了,闲汉们刚端起的酒杯放下了,所有人的目光全聚在那个红布包上。
大榆村靠着山,谁没见过皮子?可紫貂皮,那是传说中的物件。一张就能换一头大叫驴,四张?这得多少钱!
“我的乖乖……”张大拿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烟头烫了手才反应过来,“这几位兄弟,出手也太阔绰了。”
村民们看陆野的眼神,敬畏中多了一层深不可测。
能让人送这么重的礼,陆野现在的能耐,通天了。
王把头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,引着郑铁山三人往主桌走。
主桌上,赵守山、李三炮、周德发正抽着烟。
两拨人碰了面。
赵守山打量着郑铁山面色凝重,这人身上有股子血腥味,眼神锐利,是个狠茬子。
郑铁山也看着赵守山挑了挑眉。
“大山哥,三炮,老周。”陆野走过来,给双方介绍。
“这三位是黑水镇来的朋友,郑铁山,孙麻子,马六指。以后仓库的买卖,少不了打交道。”
赵守山站起身,伸出粗糙的大手:“之前见过一面,赵守山,幸会。”
郑铁山握住那只手,力道不小:“郑铁山,以后多关照。”
两只手一触即分。
酒菜上桌,红烧肉、炖大鹅、溜肉段,硬菜一道接一道。
陆野端起酒杯,环视一圈。
院子里坐满了人,苏婉抱着念念在女眷那桌笑得合不拢嘴,山君在后院啃着一块带血的骨头。
“今天高兴,大家吃好喝好。”
一仰脖,酒干了。
长条板凳在冻硬的地上摩擦,发出刺耳的“嘎吱”声。
满院子老少爷们齐刷刷站直了身子。
张大拿端着粗瓷酒碗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,扯着嗓门喊:“敬陆野!乔迁大喜!”
“干了!”
几十号人同时仰头,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滴在打着补丁的棉袄上也没人顾得上擦。
喝完酒,众人落座,筷子雨点般落向桌上的硬菜。
大块的红烧肉炖得软烂,筷子一夹直哆嗦。
张大拿夹起一块肥膘塞进嘴里,油水顺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