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跟对面那个接头人提过一嘴,说能不能下次顺带搞点7.62的步枪弹过来,没指望他们真能办到。
没想到他们不光带了,还直接塞了半箱过来。
陆野蹲着把最后一个箱子也撬开了。
还是皮货。
满满当当的一箱,品类杂了些,但量不少。
他站起来,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:一箱炸药,三箱半皮货,半箱子弹。
这就是那队苏联人冒着进老虎地盘的风险运过来的全部家当。
皮货是用来交易的筹码,子弹是郑铁山点的货,都说得通。
唯独炸药,陆野眯了眯眼。
这玩意儿八成有指定的买家,或者有指定的用途。
但这些都是以后慢慢查的事。
他收回思绪,他看了一眼郑铁山。
“皮货先丢这儿,炸药和子弹带走。”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郑铁山一句废话没有,弯腰就开始往随身带的帆布兜里装子弹盒。
十四盒纸壳弹加上散装的那些,沉甸甸地塞满了大半个兜,他拎了拎,少说二十来斤,往背上一甩。
孙麻子站在炸药箱子跟前,两条腿像灌了铅。
“……我抱这个?”他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看向陆野。
陆野已经把猎枪端平了,枪口朝着密林方向,侧头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抱谁抱?”
孙麻子认了。
他蹲下去,两只手哆嗦着伸进箱子底部,吸了口气,把整个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。
箱子比预想的重得多,怕是有六七十斤。
他双臂箍紧,木箱贴在胸前,每走一步都像在踩棉花。
脸上的麻子坑里全是冷汗,眉毛抽搐个不停。
三个人迅速整理好,开始撤退。
陆野走在最前面,猎枪端平,耳朵张到了最大。
郑铁山殿后,双目如电般盯着左右。
孙麻子被夹在中间,抱着那箱炸药,整个人僵得像根木桩。
他不敢走快,生怕脚底打滑,更不敢深呼吸,仿佛多吸一口气都能把怀里的东西点着似的。
三个人一言不发,在雪地里快速行进。
走出大约两百米后,陆野突然停住脚步。
郑铁山心头一紧,枪口立刻抬起来。
陆野侧了侧头,听了几秒,然后摆了摆手,继续往前走。
虚惊一场。
是风吹断了树梢上的冰挂,掉在雪地里的动静。
队伍继续推进。
离开老虎的活动区域后,林子里的死寂感明显淡了些。
偶尔能听见远处有鸟叫,还有松鼠在树冠上窜动。
陆野绷着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