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些年,金戈是个绝户,生不出崽,她也没闹没离,图啥?”
“还不是图钱,图个安逸日子。”
“我去办了她就成!”
陆野眉毛微微拧了起来。
“你要杀她?”
这就是一脸神秘把他拉过来,叽叽歪歪这么久,给出的答案?
王把头愣了愣,随后咧开嘴,喉咙里挤出两声干笑。
“领导,您误会了。”
“我说的办她,不是要她的命,是我要了她的身子。”
陆野眼皮跳了两下。
“金戈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她一个女人家,守着这么大一笔家产,拿什么活?”
王把头越说越兴奋,唾沫星子乱飞,“我找个由头摸进她家,把她给睡了。”
“干了她之后,顺便把金戈的家产搞到手。”
王把头拍着胸脯保证:“我有十成十的把握,只要把她弄上床,再用家产拿捏住她,保准把她治得服服帖帖,连个屁都不敢乱放。”
陆野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,他张了张嘴,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这老小子,真他娘的是个人才。
这路数听着下作、荒唐。
偏偏放在眼下这节骨眼上,有着几分歪理邪说般的实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