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百米开外的距离,借着道旁的树影和矮坡掩护自己的身形。
一路跟到了镇上,街面上有几家铺子亮着灯。
王把头叔侄俩拐进了镇西头一家矮房子小饭馆。
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稀稀拉拉坐了几桌人。
陆野没进去。
他靠在对面一堵墙根底下,双手揣在棉袄口袋里,安安静静地在黑暗里等着。
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两人终于晃晃悠悠地走出来。
王把头搂着外甥的肩膀,两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拐进了一条窄巷子。
这条巷子陆野前世就熟。
靠山镇西南角的一条死胡同,七八户人家,两三家做暗娼生意。
巷子深,灯光暗,进去的人不想被看见,出来的人更不想。
两人走进巷子不到二十米,周围已经没有旁人了。
陆野动了。
他没有犹豫,像一头捕猎的孤狼一样从暗处切出,几步就摸到了两人身后。
先是外甥。
陆野一把掐住年轻人的后脖梗子,另一只手攥成拳头,照着他太阳穴精准地砸了一下。
不轻不重,刚好够让人脑子里嗡一声,然后软下去。
年轻人连哼都没哼出来,直接往地上栽。
前后不到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