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事。”陆野把嘴里的花生米嚼碎咽下去,开口道。
“这个仓库,不是一天到晚都有猎户来送货的。围猎季节忙,淡季可能三五天都没人上门。”
赵守山点头,这他知道。
“但仓库里到时候皮货肯定不会少,白天晚上都得有人看着,不能断。”
赵守山眉头微皱,这确实是个问题
刚才听陆野一说,他一拍脑门就答应了,确实有点冲动了。
“而且后面要真能把仓库稳住了,你手痒了想进山的时候怎么办?”
赵守山眉毛拧了起来,他这辈子就两个爱好,打铁和打猎。
让他天天守着仓库不进山,跟要他命差不多。
陆野看着他的表情,嘴角一勾。
“到时候把三炮和老周也带上,你们三个轮换着来。”
赵守山眼睛一亮。
“一个人守的时候,另外两个进山。三个人转着来,谁也不耽误打猎,仓库也没有空档。”
陆野放下筷子,掰着手指头给他算。
“你、三炮、老周,三个人轮班。淡季的时候一个人守一天,另外两个要么进山要么在家歇着。”
“忙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在仓库,一个验货一个记账,第三个去接应送货的猎户。”
“三个人里,你管定级和总账,三炮管搬运和码库,老周接待来送货的猎户。”
陆野越说越顺溜,好像这套方案早就在他脑袋里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了。
赵守山听着听着,手里的搪瓷缸子放都忘了放了。
“三炮那个大嗓门,搬东西是把好手,力气大得很。”赵守山下意识地接了一句。
“对。”陆野点头。
“德发心细,我跟他处了几天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他打猎虽然一般,但每次上山东西都带的齐全。这种人管记录和接待,不会出岔子。”
赵守山的呼吸越来越重了。陆野笑着道,“咱们四个人是围猎里一起扛过枪、见过血的兄弟。”
“仓库这种地方,外人来闹事我倒不怕,最怕的是自己人里出蛀虫。”
“咱们四个,谁也不会在背后捅对方一刀。”
赵守山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在铁匠铺里炸开。
“操!你这主意说到我心窝子里了!”
他站起来,板凳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响,搪瓷缸子里的酒液都晃出来了。
“我就说嘛!让我一个人蹲在仓库里发闷,那不是要我老命吗?”
赵守山来回走了两步,越想越兴奋,脸上的红光不知道是酒还是激动。
他忽然停下来,扭头看向陆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