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加上协警,将近二十个人排成一条长龙,在赵守山的带领下再度踏进了老松林。
这次不需要点火把。
十把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沉沉的林子里交叉扫射,把松针上的积雪照得白花花的一片。
偶尔有人被树根绊了一下,闷哼一声,然后继续走。
赵守山走在最前面,凭着白天留下的红布条和记忆带路。
陆野跟在他身后,双管猎枪横端在胸前,枪膛里顶着两颗新子弹。
夜里的老松林和白天完全不一样。
白天只是阴沉,夜里就是死寂。
手电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的,松树干一根挨着一根,像是立在雪地里的黑色柱子。
走了大约一个小时。
赵守山停住脚步,举起手电筒朝左前方照了照。
“到了。”
手电光落在了雪地上的一大摊暗红色的东西上面。
两头狼。
大的那头趴在一棵倒木旁边,脖子到前胸被豁开了一道长口子,冻硬的内脏从切口里鼓出来半截,整片雪地都被血染成了黑褐色。
另一头倒在十几步开外,半个脑袋被轰碎了,铁砂把头骨打了个稀烂,碎骨和脑浆混在雪里,冻成了一坨。
队伍里几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马科长走上前去,先踢了踢那头被爆头的狼,鞋尖碰到冻得邦硬的狼尸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一枪打的?”
“一枪。”陆野答。
然后他走向那头大的。
手电光从头照到尾。
这头灰狼的体型明显比另一头大了一圈,四肢粗壮,就算死了,趴在那里也有一种压迫感。
马科长蹲下来,把手电凑近了看那道从脖子到前胸的伤口。
他没有说话,光柱在伤口上停留了足足七八秒。
他站起身,手电光在陆野身上停了一瞬。
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拍了拍陆野的肩膀,力气不轻不重。
“接着走吧。”
队伍继续前行,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赵守山在前面突然放慢了脚步,回头朝后面做了个手势。
“到了。”
十道手电光同时照向前方。
三具尸体横在雪地上。
哪怕队伍里所有人心里都有了准备,但当光柱真正落在那三个人身上的时候,准备就是狗屁。
身后传来了呕吐声,不是一个人。
队伍里至少有三四个人同时弯下了腰,哇哇地往外吐。
有个年轻的猎户直接吐到了自己鞋面上,双腿一软,跪在了雪地里。
马科长站在最前面,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