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栓子他们跑了,把大壮扔在后面了。”
“我回头了。”赵守山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给自己贴金,只是陈述事实。
“陆野也回来了,他的双管猎枪打了两枪,加上我补的一枪,把猪崩了。”
马科长的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那大壮的伤呢?不是猪咬的吧?”
“不是。”
赵守山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低了。
“后来我们往回走,在半道上碰见了两头狼。”
马科长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就是之前那两头,它们正在……”
赵守山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马科长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所有东西。
“栓子、铁蛋、柱子,都死了。”
赵守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
打谷场上静得能听见风声。
火堆旁的猎户们一个个张着嘴,有人手里的旱烟杆掉在地上都没发觉。
马科长的脸从白变成了铁青色。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。
死了三个人!
他闭上眼睛,用力捏了一下眉心。
三年前的那个噩梦又回来了,上次死了三个,他被处分降级,差点被撸到底。
好不容易熬了三年,才重新爬到科长的位子上。
这次又是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