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好几百。”
“我们在南坡干熬着,连个大活物的毛都没摸着,他说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大壮吸了一口气,又吐出来一口血沫子。
“我知道这不是理由。”
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,棉袄袖子上全是血迹。
“是我们四个鬼迷心窍了。”
赵守山站在旁边,听完这话,一口浓痰啐在雪地上。
“刘文武那个狗日的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骂完了又骂了一句。
“早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个东西,净他妈出馊主意。自己没本事打猎就算了,还他妈拉着别人一块送死。”
李三炮从雪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雪,眯着眼看了看大壮。
“那四个人呢?”
大壮顿时沉默了。
都过去这么久了,四个人一个都没回来。
李三炮冷笑一声:“一个村的弟兄,遇上事了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“行了。”陆野把枪往肩上一挂,迈步走向那头死猪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尸体,眉头直皱。
猪头和上半身的皮子和肉全废了。
三枪轰的,铁砂把整个前胸和脖子打成了筛子,皮子碎得没法看,肉里全是铁砂渣子,嵌得太深,挑都挑不出来。
但后半截还好。
从腰部往后,后腿、后臀、脊背的下半段,肉都是完好的。
皮子也整,除了蹭破了几处不影响大局的地方。
二百多斤的猪,前半截废了,后半截怎么着也有一百来斤好肉。
“别愣着了,过来干活。”
陆野从腰间抽出开山匕首,在猪腰部比了个位置。
赵守山也收起感慨,走过来帮忙。
李三炮和周德发一人扯住一条后腿,把猪身翻了个面,方便下刀。
赵守山的刀功最好,主刀。
陆野在旁边辅助,遇到难剥的地方搭一把手。
大约二十分钟,半张猪皮完整地揭了下来。
皮子内侧还冒着热气,带着一层薄薄的油脂。
赵守山把皮子铺在干净的雪面上,用雪搓了搓内面的油脂和血污,然后卷起来,塞进自己的帆布袋里。
他拍了拍帆布袋露出个笑脸,“哪怕废了半张,也能卖点钱,到时候再分钱。”
接下来是分肉。
陆野沿着猪脊椎把后半截劈成两扇,又把后腿从髋关节处卸下来。
两条后腿加起来得有六七十斤。
剩下的脊背肉和腰肉,也有七八十斤。
整个后半截,估摸着一百四十斤上下。
猪胆赵守山也没扔,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割了下来。
这玩意在镇上的药铺里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