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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迅速扭过头,对趴在旁边的赵守山、李三炮和周德发挥了挥手。
三个人同时看过来。
陆野用口型,一个字一个字无声地说:
“有人!”
然后他伸手指向身后。
赵守山眼里闪过一丝惊疑,李三炮和周德发对视一眼,脸上全是困惑。
西坡只有他们四个,哪来的人?
除非,是别的组越界了。
赵守山也反应过来了,脸色一沉。
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前面七八十米外,那头二百多斤的发情公野猪还在拱地。
这畜生耳朵灵得很,视野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它暴起。
而身后那五个人,还在往这边靠近。
他们不知道前面有头发情的公猪。
如果那五个人不知轻重地继续往前摸,惊动了这畜生。
陆野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。
不能打了,必须先撤。
搞清楚身后是什么人,再做打算。
他对赵守山做了个“撤”的手势。
赵守山咬了咬牙,看了一眼前面的野猪,满脸不甘,但还是点了头。
四个人开始匍匐后退。
动作极轻极慢,膝盖和手肘压着积雪,一寸一寸地往后蹭。
陆野一边退,一边竖着耳朵监听两个方向。
前面的野猪还在拱地,没发现异常。
身后那五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百五十米,一百二十米,一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