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煤油灯下,那黑蓝色比灶膛里的火还扎眼。
他把钱举到苏婉面前,“拿着。”
苏婉正红着脸要从他腿上下去,余光扫到那沓钞票的瞬间,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瞪大了眼。
十张。
全是大团结。
一百块。
“这……”苏婉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“这才出去围猎第一天,你就弄了一百块钱回来?”
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,坐在陆野腿上都忘了害臊了。
“这得打多少东西啊?”
陆野把钱塞进她手里,笑了一声。
“运气好。我们四个今天碰见了一群獐子,一窝十几只。”
“射中了三只,其中一只公獐子带了个完整的香囊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面饼子咬了一口,含混不清地接着说。
“马科长给的奖金不少,香囊折了一百块,獐皮獐肉另外算。”
“总共二百一十块,四个人按劳分。”
“那只大公獐是我射的,占大头,所以分了一百。”
苏婉的手指捏着那沓大团结,攥得紧紧的。
一百块钱的厚度不算薄,捏在手心里沉甸甸的。
她低头看了看钱,又抬头看了看陆野,眼里满是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