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坡两只狍子!”
打谷场上几支已经回来的队伍听了,都朝他看过来。
两只狍子确实是像样的收获,这个季节的狍子正是上膘的时候,皮毛也厚实。
刘文武把肩上的狍子往地上一摔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喘着粗气,脸上全是得意。
扭头往四周扫了一圈。
当他的目光落在陆野脚边那三只开了膛的獐子上时,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。
一只、两只、三只。
而且还有一只明显是公獐。
刘文武嘴角的弧度往下塌了一截,但很快又撑了回来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血迹,朝马科长走过去。
“马科长,这只狍子品相.....”
马科长抬起手打断了他。
刘文武的笑容彻底消下去了。
马科长没有看他的狍子,甚至从他出现在坡道上到现在,马科长的目光就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。
这让刘文武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他身后四名瓦云村的猎户对视了一眼。
当中有一个黑脸的矮壮汉子撇了撇嘴,把头扭向一边。
这两只狍子是他们打的。
一大早进了南坡的林子,四个人兵分两路,前后夹击,花了大半天的工夫才把这两只狍子堵在一个坡沟里射杀的。
刘文武全程站在后面等着。
等他们把狍子放了血,掏了内脏,扎好担架,刘文武才凑上来,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毛票,一人十五块钱。
“哥几个辛苦了,这只最大的算我的,回头马科长那边我去交。”
四个人虽然心里有些膈应,但一人十五咋着都比马科长发奖金要高,便都没作声。
陆野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赵守山凑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这孙子运气倒是好,这都能碰上狍子。”
随即他又冷哼了一声。“不知道他出了多少钱买下来的。”
马科长此时已经清点完了所有队伍的人员。
一个不少。
他微微松了口气,但这口气还没落地,后脑勺那根绷了一下午的弦又紧了回去。
他抬起手,朝打谷场中央招了招。
“都过来,有事说。”
见众人陆陆续续围了上来,马科长没绕弯子。
“今天赵守山他们这一组,在西坡猎区碰到了狼。”
场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原本正呼噜噜喝水的几个猎户把水壶从嘴边拿开了。
正低头检查箭矢的两个年轻后生也抬起了头。
“两头成年灰狼,距离最近时不到一百米。”马科长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