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听感】完全不同。
听感是靠耳朵捕捉声音,而这个【野性直觉】更像是一种本能。
不依赖任何感官。
它就是在那里,像一层薄薄的膜,包裹着他的整个身体。
“陆野!射得漂亮!”
赵守山的声音从坡下传来,把他从系统反馈中拉回来。
陆野站起身,拔下钉在公獐脖子上的梅针箭,在雪地里蹭了蹭血。
赵守山三步两步爬上坡顶,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死透了的大公獐,目光立刻锁定在了它腹部鼓起的那个小包上。
“有香囊!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李三炮和周德发也赶了过来。
四个人围着那只大公獐蹲成一圈。
赵守山掏出猎刀,小心翼翼地在公獐腹部划了一道口子,从里面取出一个核桃大小的囊状物。
他捧在手心里,像捧着一颗鸡蛋。
“好东西。”他凑近闻了闻,眉头舒展开来。
“味道正,分量足。回去交给林业局,光这一个香囊的奖金就不会少。”
李三炮的脸上全是笑。
“三只獐子,一个香囊。第一轮就打成这样,今天稳了。”
他站起来,用手指指了指獐群逃窜的方向。
“那边还跑了十只,咱们先把这三只收拾了,然后顺着蹄印追过去。”
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追上!”
赵守山点头,四个人分工合作。
赵守山和李三炮动手处理三只死獐的皮毛和内脏,周德发去折树枝扎担架,陆野负责拔箭和清理现场。
干到一半,陆野蹲在地上擦箭头的时候,他的后脑勺忽然一凉。
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,不是风吹的。
是刚刚融合的【野性直觉】,那层包裹着全身的无形薄膜,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陆野手上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缓缓直起腰,目光扫向西北方向的密林深处。
什么都没有。
白雪,松树,灌木,一切安安静静。
但后脑勺那股凉意不但没消退,反而在一点一点地加重。
他竖起耳朵,【初级敏锐听感】全力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