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,各组在自己的区域内活动,不准越界。”
“猎获的皮子和肉,回来之后统一上缴登记。皮子按品相发奖金,肉按斤两折钱,当场结清。”
“自用的话,可以留少量,但要先报备。”
“听明白了没有?”
“明白了!”十九个人参差不齐地应了一声。
马科长摆了摆手,“出发。”
打谷场上的人开始动了。
刘文武那一组五个人排成一列,沿着瓦云村后山那条小路往南坡方向走去。
刘文武走在队伍中间,背上那把竹片弓在晨光里晃晃悠悠的。
他经过陆野身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。
刘文武嘴角挤出一丝笑,“祝你们旗开得胜啊。”
陆野也笑了笑,“彼此彼此。”
刘文武收回目光,大步走了过去。
赵守山在旁边哼了一声,声音低得只有陆野能听见。
“分到南坡了,看他拿啥旗开得胜。”
李三炮把枪从肩上卸下来,双手抱着,枪口冲天。
他那把土猎枪比赵守山的老洋炮新不少,枪管更长,枪托上的牛皮包得也整齐,一看就保养得勤快。
“走吧?”李三炮看了看西边那片山。
赵守山把老洋炮的背带紧了紧,“走。”
四个人离开打谷场,沿着村北那条路往西走。
出了瓦云村的范围,路就没了。
前面是一片缓坡,坡上长着稀稀拉拉的白桦树,树干上的雪被风吹得只剩下迎风面那一侧挂着。
四个人踩着及膝的积雪,一步一步往坡上爬。
李三炮走在最前面,脚步很快。
他体格矮壮,重心低,在雪地里走起来反而比赵守山稳当。
周德发跟在他后面,一声不吭。
陆野走第三个,赵守山殿后。
走了十来分钟,翻过缓坡,前面的地形变了。
白桦树渐渐稀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高大的落叶松。
松树的树冠把天光遮去了大半,林子里暗了下来。
地上的雪没有坡上那么厚,被树冠挡了不少,但更碎更散,踩上去不是嘎吱声,而是闷闷的“噗”的一声。
李三炮停下脚步,从兜里掏出一小截红布条,撕了两半,一半系在路边一棵松树的矮枝上。
“做标记。”他回头看了一眼陆野和赵守山,“回头找路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