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了一层牛皮,看着是用惯了的老家伙。
另一把是单管的土猎枪,但枪管擦得锃亮,保养得很仔细。
另外两人的弓也不赖,都是牛角弓,弓身缠着麻绳,一看就是正经猎户的装备。
至于刘文武的装备……
陆野挑了挑眉,竹片弓。
弓身是两片竹子拼的,弓弦用的是普通麻绳,弓梢的弧度看着也不对,拉力最多二十斤出头。
这玩意儿拿来射兔子勉强凑合,射个山鸡都够呛,更别说对付大型猎物了。
赵守山倒是笑出了声。
他侧过身子,冲陆野挤了挤眼。
“看他背的那玩意儿了没?”
“看到了。”
赵守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“拿那东西进山打猎?射出去的箭还没撒尿远。”
“他倒是聪明,没背把枪过来。”陆野低声应了一句。
赵守山点了点头,“刘德贵精着呢,刘文武没有持枪证,林业局的人在场,他哪敢借枪给儿子带来。”
但不给枪,又怕儿子在林业局领导面前丢人,所以才让他背了把样子货来充门面。
至于实际的猎物嘛……
陆野的目光再次落在刘文武身边那四个瓦云村的年轻猎户身上。
“他找这四个人帮忙?”
赵守山吐了口浓痰在雪地里,“除了他们还能有谁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打谷场北边的方向,“瓦云村原来有个正经老猎户,李有地。”
陆野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李有地,狗子的老丈人。
“枪丢了,女婿也失踪了,老李头现在肯定心灰意冷,也没来参与围猎。”
赵守山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惋惜,“老爷子的本事是真有,搁在十年前,那是能单人撵野猪的角色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陆野嗯了一声,没接话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李有地为什么心灰意冷。
枪是他亲手打丢的,狗子的尸体躺在死绝谷的乱石底下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刘文武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。
他从那群人中间走了出来,主动迎上几步。
“守山哥,陆野,来了啊。”
他脸上挂着笑,跟那天在路上碰见陆野时的热络劲儿如出一辙,好像之前的那些龌龊事从来没发生过。
赵守山懒得搭理他,只是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陆野的反应比赵守山客气,他笑着道,“来了。”
三人闲扯的时候,打谷场那头,墨绿色吉普车的车门打开了。
一个穿着蓝灰色中山装棉袄的中年人从车上下来。
他个头不高,但腰板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