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出了名的老手。
陆野最近这段时间的风头更猛,大冬天的,每次进山都没空过手。
如果回头能从这两人手里弄点猎物,意思意思,表个面子。
他琢磨着,又想到另一件事。
陆野的二哥陆文礼,前阵子找他爹刘德贵来过两次。
说是陆家的老房子,他理应分一半,想卖出去,让刘德贵帮忙牵线。
但陆文礼拿不出地契文书来,刘德贵懒得趟这浑水,就把这事给搁了。
陆文礼和陆野已经闹翻了,这事村里人多少知道点。
刘文武把这几条线在脑子里捋了一捋,心里有了个模糊的盘算。
他没把这盘算说出来。
只是端起缸子,又喝了一口,冲几个人笑道:“你说的这个,我回头再想想。”
王癞子不知道他在盘算什么,也懒得追问,举起缸子道:“来,喝!”
四个缸子碰在一起,发出一声闷响。
.........
次日,陆野没出门。
他在院子里把那半张狼皮铺平,用匕首一点一点地刮去皮子内侧残留的油脂和碎肉。
刮皮子这活枯燥,但他刮得专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