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那颗光滑的狼牙:“这东西还挺好看。”
“我听村里老人说,狼牙阳气重,小孩子戴着能辟邪保平安。”
“嗯。”陆野点点头,指了指放在墙角的那半张狼皮,“那张皮子我明天处理一下,到时候硝好了,给你们娘俩一人做副手套。”
“冬天出门不冻手。”
“你说的手套……”苏婉低声道,“给你和念念一人一副就行了,我的不用做。”
陆野抬起头看她。
“我平时不咋出门,就在院子里忙活。”苏婉语速飞快,“再说了,干活的时候戴着手套碍事,剁馅子、烧火、洗衣裳,哪样能戴着手套干?”
她说得在理。
这年头妇女的手,就没有不皲裂的。
一年到头不是在水里泡着就是在灶台上忙着,手套这东西,确实是个摆设。
“那皮子就这么大,你和念念的手加一起刚好够裁两副的。”苏婉又看了一眼墙角那卷狼皮,“别浪费了。”
陆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苏婉那股执拗劲儿已经上来了,嘴唇抿得紧紧的,一副打定主意不接受反驳的样子。
他没再劝。
跟苏婉这些天相处下来,他摸清了她的脾性。
越硬来,她越犟。
不如先应下来,回头找个机会去镇上给她买一副现成的女式棉手套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陆野把剔干净的狼牙放在窗台上晾着,把匕首擦干净插回刀鞘。
洗漱完后,三人齐齐上了炕。
苏婉吹灭了煤油灯。
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。
陆野闭上眼睛,一身的疲乏涌了上来,没几分钟就迷迷糊糊地有了困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炕上有了动静。
苏婉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从炕尾那头下了地。
她摸黑穿上棉鞋,推门出去了。
茅厕在院子西南角。
冬天上夜厕是最遭罪的,零下三十多度的冷风往裤腿里灌,蹲在那四面漏风的茅坑上,屁股冻得跟坐在冰块上一样。
苏婉三两下提上裤子系上腰带,小跑着回了屋。
她推开堂屋的门,刚迈进来一步。
一双手臂猛地从侧面伸了过来,一把将她箍进了怀里。
苏婉吓得差点叫出声。
但嘴刚张开,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。
她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陆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他的胸膛很热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。
呼吸声粗重,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躁动。
苏婉的脸瞬间烧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