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个好玩意,成天在镇上跟着赌场那个老金头混,和孙大虎也走得很近。”
“我估摸着,八成是狗子把老丈人的枪偷出去了,指不定跟着老金头的人去哪干仗去了。”
赵守山撇撇嘴,“这要是真闹出人命,公安查下来,李有地那老骨头也得跟着吃挂落。”
说到这,他脸色严肃起来,伸手拍了拍陆野的肩膀。
“我跟你说这事,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“你从我这借枪这事别告诉别人。”
“现在风声紧,要是让公安知道了,那可有的麻烦。”
陆野点点头,把瓷罐子端起来。“大山哥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赵守山看着陆野,话头一转,问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对了,孙大虎最近没来找你麻烦吧?上次你拿刀划了他,他那种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要是他做得太过分,你别硬扛,直接去找村长,咱们大榆村的人不能让外村的盲流子欺负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,咱们去派出所报警。”
陆野心乱如麻,面上却不显山露水。
他随口敷衍了几句:“这两天没见着他,估计是怕了。”
“大山哥你赶紧回吧,肉冻硬了不好切。”
告别了赵守山,陆野端着羊奶往家走。
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,冷风顺着领口往里灌,陆野的脑子却转得飞快。
事情不对劲。
李有地丢枪的事,连大榆村的人都知道了,老金头那边不可能没收到消息。
这三个人一起失踪,加上一把丢失的猎枪。
老金头只要不傻,绝对能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。
他八成已经猜到孙大虎他们折在自己手里了。
陆野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方向。
昨天他进山的时候,身后还跟着个盯梢的小尾巴。
今天早上他出门来张大拿家,特意留心了周围的动静。
【初级敏锐听感】全开,方圆几十米内除了村里的狗叫和扫雪声,没有任何异常的脚步声跟在后面。
盯梢的人撤了。
他的心里微微一紧。
这绝对不是老金头放弃了,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他确认了自己是个硬茬子,普通的马仔盯梢已经没有意义,这是准备下死手了。
前世在边境当倒爷,刀头舔血二十年的经历,让陆野对危险有着不一般的直觉。
他握着瓷罐的手指收紧,眼神冰冷起来。
本来他打算这两天继续进山,多弄几个词条强化自身。
但现在,计划必须改变。
山不能上了,他得留在家里,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