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他们动了刀子。”
她比划了一下脖子的位置。“差点把大虎的脖子抹了,把他们吓跑了。”
赵守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小子来真的?
“大山伯伯……”被窝里钻出一个小脑袋。
念念手里抓着一团毛茸茸的东西,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“念念手里拿的啥?”赵守山弯下腰。
小女孩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。
那是一张兔子皮。
皮毛灰白相间,毛色发亮,显然是膘肥体壮的成年雪兔。
赵守山伸手接过来。
皮子里面还有几块没刮干净的脂肪。
他把兔皮翻过面来,对着门口的亮光仔细看。
在兔皮靠近颈部的位置,有一个极其圆润的穿透孔。
孔洞周围的毛发没有大面积被撕裂,是被极其锋利的东西瞬间贯穿的。
赵守山的呼吸重了起来。
这是箭孔。
一箭贯穿颈椎,直接切断神经,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。
只有这种最利落的杀法,才能保证猎物的皮毛完整,而且兔肉里不会因为猎物死前的疯狂挣扎而淤积酸血。
赵守山自问,他在二十步之内,或许有七成把握。
但换成那个连弓都拉不满的陆野?
根本不可能!
赵守山把兔皮还给念念,直起身。
他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大步走出了屋子。
门外风雪交加,打在脸上凉丝丝的。
赵守山搓了把脸。
难不成,陆家这小子,真是让老爷子显灵开窍了?
顺着原路折返回去。
一进铁匠铺的院子,老赵头还在那敲打铁坯。
陆野就站在原来那个位置,连挪都没挪一下。
头上、肩上的雪落了厚厚一层。
听见脚步声,陆野转过头。
老赵头停下了锤子,狐疑地看着自己儿子。
以大山的脾气,去了陆家要是查出这小子撒谎,早该一脚踹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