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现在都没什么心情了。
“岑哥,明天可全指望你了啊!”有人回过头,冲他半开玩笑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是啊,我也不期盼赢了,不要输的太惨就行!”
经过下午那场比赛,所有人对他心服口服。别看人家平时闷不作声,关键时刻是真顶得住。
教练给喊的最响亮的一个头槌:“篮球是团队赛,光靠岑夏有什么用?大家都要加油!”
于是众人稀稀拉拉的喊了句“加油”。
教练:“……”这样能赢就怪了!
周六的比赛被安排在了下午最后一场。
“这种感觉太可怕了,简直就像是提前知道了自己的死期,却还要等。”
赛前准备阶段,岑夏目光平静地环顾四周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人越来越多的观众席,丁以恒则蹲在一旁喃喃自语。
“今天人很多。”
丁以恒听他开口,也抬头环顾了一圈。
“毕竟有裴淮已,人不多才不正常吧……卧槽,怎么这么多人?”
密密麻麻的人群把看台挤得满满当当,连过道和台阶上都站满了人。
正在热身的队友们也注意到了,纷纷停下了动作,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目瞪口呆。
“……我们是犯了什么天条吗?”
“输个比赛竟然要被全校围观……”
“别说话,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!”
齐嘉言从看台上下来,直奔他们这边,因为是丁以恒的家属,教练认识她,很轻松就被放进了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丁以恒问。
因为奔跑,齐嘉言呼吸急促:“会长和风纪组的那个都来看比赛了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这么多人!”
齐嘉言看着岑夏冷静的侧脸,小心脏突突直跳,可能是激动的,也可能是刚刚跑的。
裴淮已和会长……
是修罗场吧?一定是吧?
岑夏察觉到她的视线,微微偏过头来,结果看到她咬着嘴巴,眉头紧紧皱着,说不上是哭还是笑的表情。
“……你还好吗?”
齐嘉言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扭曲的笑来:“我很好。”
对面,裴淮已接过别人递来的水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
侧头看见坐在凳子上,一双眼睛乱转,不知道在看什么的迟昭。
裴淮已把瓶盖拧上,抬手朝他扔了过去。
“看什么呢?”
迟昭被这么一砸也不生气,稳稳接住水瓶,眯起那双桃花眼,视线也不知道落在哪里:“找人。”
裴淮已纳罕:“找谁?”
迟昭不打算告诉他,他得先自己确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