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泼进来，将三百平的大平层切成深浅不一的灰蓝。
王家川反手落了锁，金属扣合的脆响在空旷里荡开。
唐欣站在玄关的换鞋凳边，高跟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灯……”
唐欣刚开口，王家川已经走过来。
昏暗把距离感吃掉了，王家川的呼吸先一步抵达，
带着一路隐忍的燥热，拂过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一会儿再开。”
王家川说，声音低得像是擦着她耳垂滚过去的。
玄关的穿衣镜映出两个模糊的影子。
王家川从背后环上来，隔着薄薄的衬衫，温度烫得惊人。
唐欣往后靠，脊背撞进王家川的怀里。
感受到喜悦正以另一种更原始的方式宣告存在。
镜子里，王家川的下巴搁在唐欣的肩窝，鼻尖蹭过她颈侧动脉，
那里跳得厉害。
“先去洗个手……”
唐欣尾音却发颤。
王家川低笑，亲亲唐欣的耳垂：
“等等。”
然后唐欣被转过来，后背抵上冰凉的镜面，前胸是他滚烫的胸膛。
昏暗把所有感官都放大。
他吻下来的时候，她尝到的是熟悉的味道。
镜面上凝了一层薄雾。
客厅的地毯吞掉了脚步声。
.........
卧室，地毯上纠缠的衬衫和裙子。
红本本还躺在衬衫的口袋里，
他们的新婚夜....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