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川的睫毛颤了颤，呼吸乱了一拍。
“宝宝，可以试试。”
王家川说，声音低哑，带着点挑衅。
唐欣盯着王家川看了三秒。
然后直起身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“哎——”
见她走王家川急了，左手去拉她，差点从床上栽下来。
唐欣回头，看见他狼狈地撑着床沿，右手还打着固定，
左手因为用力过猛牵动了输液管，监护仪又开始滴滴作响。
“你慢点！”
唐欣赶紧回来扶他，
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“是。”
王家川顺势把唐欣拉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肩窝，闷声说，
“你一走我就疯。”
唐欣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唐欣闻到王家川身上消毒水的味道，混着一点淡淡的须后水气息，
熟悉又心安。
“……你撒娇没用哈~”
唐欣的手已经不自觉地环上王家川的腰。
“有用的。”
王家川在唐欣的颈侧蹭了蹭，
“宝宝，心跳好快啊~”
“那是被你吓的气的！”
“嗯，气的。”
王家川笑，“那让我抱抱，气消了没有？”
唐欣没说话。
“…就抱着睡一会儿。”
唐欣终于松口，
“什么都不许做。”
“好。”
“手不许乱动。”
“好。”
“嘴也不许——”
唐欣话没说完，就被堵住了。
王家川的吻落下来，很轻。
左手扶着唐欣的后脑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廓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唐欣愣了一瞬，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王家川的舌尖轻轻扫过唐欣的唇缝，唐欣微微张开嘴，
他便趁虚而入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占有欲，
却又在触及深处时骤然放软，变成近乎虔诚的舔舐。
”你注意手~“
唐欣在换气的间隙里含糊地抗议。
“没动。”
王家川的唇贴着她的，声音低得像是呢喃，
“就是亲亲你。”
又一个吻落下来，这次更深，更久。
唐欣感觉到他的左手从她腰侧滑下去，隔着病号服薄薄的布料，掌心滚烫。
“手。”
唐欣提醒他，声音已经有点发颤。
“左手。”
王家川睁眼，眼底暗潮汹涌，
“就抱着你睡一会儿~你说要抱着睡的。”
“你...”
唐欣想推开他，但右手碰到他胸口的监护电极片，又缩了回来。
她不敢用力，怕弄疼他，怕牵动那些还没长好的神经，
怕那颗刚刚才稳定下来的心脏又出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