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扬声器里传出来，带着一点低哑的笑意，
“镜头擦擦？”
唐欣把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别到耳后，指尖故意在屏幕边缘停顿了一秒。
她没有擦镜头，反而把浴巾又往下拽了拽，
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皮肤。
“擦什么，”
她凑近，呼吸轻轻扑在收音孔上，
“你不是喜欢……雾里看花？”
屏幕那端，王家川换了个姿势。
背景是他酒店房间昏暗的床头灯，光影在他下颌线上切出一道锋利的影。
他盯着屏幕，喉结动了动。
“转过去，宝宝，”
王家川突然说，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个八度。
唐欣眨了眨眼，明知故问：
“干嘛？”
“让我看看你后背的水珠。”
唐欣咬着唇笑了，慢吞吞地转身，将手机镜头对准浴室的落地镜。
镜子里，她单薄的肩胛骨像一对即将振翅的蝶，蒸汽在镜面凝结成细小的水流，蜿蜒着滑过她腰窝的凹陷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
唐欣侧过脸，从镜子里看向镜头，眼神湿漉漉的，分不清是蒸汽还是别的什么。
王家川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听见那端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，
然后是打火机"咔哒"一声轻响——他在点烟。
“唐欣，”
王家川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烟，声音隔着电流沙沙地磨着唐欣的耳膜，
“怎么给我准备这么大的惊喜？嗯？”
唐欣妩媚的声音说，
“怎么，王主任不喜欢~”
故意喊职务，角色扮演也很有意思吧~
之后唐欣故意把淋浴花洒拧开了一点，水声突然变大，盖住了她骤然加快的呼吸。
她背对着镜头，仰起头，让水流顺着后颈一路滑下去，在腰际汇成一道温热的小溪。
“这个惊喜，你不喜欢~”
唐欣拖长了尾音，又问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浴巾边缘打转，
“别动！”
王家川的声音骤然收紧，“就保持这个姿势。”
唐欣真的不动了，不能逗得太过了~
唐欣透过模糊的镜面，看见屏幕里的男人把烟摁灭了。
他俯身靠近摄像头，那张她想念的脸骤然放大，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。
“把镜头往下一点，宝贝~”
王家川命令道，语气里却藏着近乎恳求的哑意，
“让我看看……水往哪流了。”
唐欣的心跳撞在肋骨上，咚咚作响。
她伸出湿漉漉的手，指尖触到屏幕边缘，将手机的角度缓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