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川被唐欣逗的低头笑。
然后继续调整角度，让热风从头顶改到耳后，手指顺着颈侧的发根一路往下。
停在锁骨凹陷处，用指节轻轻按压那块还泛着潮意的皮肤。
“这里还湿着，再吹吹。”
唐欣被他按得腰软，手指无意识攥紧他睡衣前襟。
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攥着，他这个材质的睡衣会不会出褶子。
“你抱着……更想睡。”
“那就睡，”
王家川的声音更轻，
“我吹完抱你去床。”
吹风机的热风继续，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。
“王家川同志，”
唐欣忽然开口，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软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以前……给谁吹过头发？”
王家川的手指一顿，随即继续，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一点得逞的笑：
“吃醋了？”
“那倒是没有，”
唐欣把脸埋得更深，
“就是问问呗。”
“没有。”
王家川说的很笃定，手掌托住唐欣的后脑，让她更贴近自己胸口，
“第一次。只给你。”
唐欣嘴角弯起来，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。
热风渐弱，王家川关掉吹风机，却没有立刻松开唐欣。
而是把脸埋进她发间，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香，”
王家川的声音闷在发间，
“我的洗发水，怎么到你头上……也有奶香了呢。”
王家川的手掌还停在她后脑，指节插入她半干的发间，像插入一片温热的溪流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收拢——不是强迫，是邀请。
“王家川，”
唐欣湿热的呼吸拂过他锁骨。
“头发……还没干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说着，低头，距离慢慢消失。
先闻到他唇上残留的薄荷凉，接着是体温...
唇瓣相贴的瞬间，王家川托着唐欣的手微微收紧。
偏过头，角度错开半寸，舌尖顺着唐欣的唇缝描摹一。
唐欣齿关刚松，王家川便长驱直入，卷走她所有呜咽。
指节在发间轻轻按压，时而顺着颈椎往下滑一寸，停在最脆弱的那节，
用指腹轻轻摩挲，安抚又掌控。
唐欣被亲得后仰，
唐欣呜咽着推王家川，指尖抵在胸口，却被他握住，引到自己颈后。
“宝宝，抱紧我。”
王家川在唇间含糊地命令，声音低得只剩气音。
唐欣乖乖搂住王家川的脖子，指尖插进他的后脑发茬中。
给大型猫科动物顺毛一样却越顺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