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么夸他是啥意思?
让我明白他的好,然后也爱上他?”
沈之媛和邵小婉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,比较活泼的邵小婉用长出一截的袖子轻轻抽了李轻舟一下:
“你太坏了,说话怎么那么呛人。”
“我实话实说而已,我又不会爱上他,你们就别铺垫了,直接说重点。
就说他到底是咋了,和别人女知青好了?还是找关系回城了,找的还是你们以前的死对头?”
沈之媛叹了口气:“不是,说起我那个死对头,她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当时她和我都没敢表白,一直都是以志同道合的好同志、好朋友的身份远远仰望,用个时髦的词语,也可以叫暗恋。
去年宣讲队去学校的时候,那时候我刚好生病了,小婉家里有事,我们都没接到消息。
她和他一块儿报名来了,还想方设法和他分到了一个连队,专门写信回去跟我炫耀。
我气不过,正好今年年初有个机会,一冲动,不顾爸妈的反对,报名来的北大荒。
没想到我赶到这里来了之后,才发现这里和我想的不一样。
这里和宣讲队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,没有什么棒打狍子瓢舀鱼,野鸡飞到到锅里。
我也没能分到十六连,而是分配到了一连,每天都是不停的干活干活干活。
幸亏小婉和我分配到了一块儿,我们互相鼓励,互相扶持,要不然,我都怕我坚持不下去。
我们连队对新知青管得非常严格,平日里请假顶多只够到团里买点东西,然后就得抓紧时间回去了。
我一直没有机会过来看看,当我这次终于等到了机会,怀着又激动又忐忑的心情赶到十六连的时候。
呜呜呜,他却说压根不知道我是谁,甚至为了避嫌,见都不见我。
临走时,我们那个死对头还对着我一顿冷嘲热讽,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——痴心妄想,说我是个不知检点不要脸的傻姑娘,千里迢迢想把自己白白送人,人家却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说着说着她也哭了,一把搂着我,让我别傻了,那种人目标明确,最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。
他在刚来连队没多久的时候,就已经和十六连一个招工回城的女知青好上了。
人家是大干部家的闺女,答应把他调到尔滨市里面,等到时候两年期限一过,人家就能转正,然后就结婚了,压根就没我们这种傻姑娘的机会。
我们都是牺牲品,都是人家为了彰显先进分子风范而收拢的垫脚石,作用和锣鼓